不良校草别追我

三花酒耶 | 连载中 7.1万字

12-23 01:48 | 20我的学生失踪了

简介

预收文《不要拿我老板给我上供》文案在下方------------------严峻其人,体育生,不学无术、脾气暴躁、拉帮结派,是所有人眼中的差生。有一天,严峻被人人称道的优等生校草秦一泽撞到肩膀。正想以此为借口找他麻烦,却没想到,这个好学生深藏不露,两招擒拿手就将他制服在地,并微笑着威胁:别惹我,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~语气温柔,尾音还带波浪号,可眼神里的威逼却不是那么回事。从那之后,严峻就记恨上了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。一天大雨,他骑车撞到一个人。下车一看,居然是秦一泽!他的头受伤了,昏迷不醒。严峻吓得不轻,赶忙将他背回了家。醒来之后,秦一泽居然失忆了,心智也退行到了七岁。严峻顿觉五雷轰顶:卧槽!劳资要倾家荡产了!秦一泽这家伙,虽然回到了七岁,但也是阴险狡诈的。一天到晚楚楚可怜地喊着“哥哥~哥哥~”粘着他,支使他,霸占他。像一只阴险的小老虎,每天都挤到他床上。严峻从一开始的跳脚,逐渐被缠得生无可恋,最后老实认命:“好好好,你想要什么,哥哥都给你!”这个阴险腹黑的假小孩将手伸进衣服下摆,把他搂得死紧:“我只要哥哥就够了~”习惯了他的陪伴之后,严峻心想:实在无法恢复,我就养他一辈子吧!然而,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天。秦父终于发现儿子失踪,把秦一泽抢了回去。假小孩恢复神智,却忘记了他们日夜相处的那些天,只留下一个淡漠的背影:“谢谢你照顾我。卡里有一些钱,你家这情况能用得上……就当做补偿吧。”严峻心里酸痛难当,感觉自己的感情被欺骗了:“谁要你的臭钱!”我只要那个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叫我“哥哥”的假小孩!本以为从此之后,两人再无交集,他继续当他的校草,左右逢源;自己也一如既往,得过且过。却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正跟女同学说话,这人鬼影似的出现在窗外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:“不好好复习,倒有时间跟女生聊天?”严峻冷着脸,非常记仇:“关你屁事!”“怎么不关我事?”秦一泽的手伸进他的后领,轻轻掐住,表情突然变成楚楚可怜:“你不是说要一直照顾我的吗?不跟我考到同个城市,怎么照顾我呢……嗯,哥哥?”若干个月后,严峻一脸惊恐地退到墙角,用被子捂住自己,涨红了脸大叫:“秦一泽,我、我是你哥哥!你要干嘛!”假小孩笑得温柔,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:“哥哥也可以是老婆,不冲突嘛~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【阅读指南】1、攻受双洁1v1(攻前期以为自己喜欢一个女生,但之后他会发现,那根本不是喜欢。)2、攻受人设不完美,各有需要完善的缺点,介意慎入。3、去留随意,弃文不需要通知作者。------------《不要拿我老板给我上供》此乃多元文,受可变男变女,雷者请忽略郑与闲是蛇神后人,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,这份传承到他身上,只是一个可以在男女之间切换性别的能力而已。如今是21世纪,他三十出头,高大强壮又帅气,在一个富贵人家当保镖。认真工作只为了能尝遍天下的美食和美酒,买大机车!……至于延续古神血脉什么的,他不愿怀孕,妈妈也懒得跟他提要求。然而有一天,他那个帅气又大方的年轻老板生了怪病,药石难医。郑与闲不想换工作,默默祈祷老板能早日康复。这时,妈妈面色严肃地找到他:仔啊,多年前供奉咱家的那个家族,最近突然要履行契约!好像是他家独苗生怪病了,认为是逃避誓约引起的反噬,所以要紧急补救……郑与闲:啊?我才不要娶一个病秧子嘞!妈妈:那个病秧子叫姚朔。郑与闲:操,那不是我老板吗?!回想起姚大少对自己的大方与亲厚,郑与闲动摇了:……他只用在我身边侍奉一阵子就可以了吧?妈妈翻阅古籍:好像是这样的……那、那好吧!郑与闲想:反正我变成女的,他也不知道是我。于是,生病的姚大少就这样“嫁”进了郑家。-番城最炙手可热的“钻石王老五”姚朔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有“嫁”人的一天。从小到大,他都没有听说过“保家仙”这回事儿。如今生了怪病,他居然要履行家族的承诺,被当成贡品,上供到蛇神后人家里?真是离谱至极!然而,当看见那位蛇神后人之后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……祖宗真乃英明神武。这位蛇神姑娘身材高挑健美、长相慵懒美艳,完全就是他的取向狙击!这段婚姻,坐实了岂不是更好?看着她莫名心虚躲闪的眼睛,姚朔露出了温柔的笑容:“夫人,以后还请多多指教。”蛇神姑娘拽拽裙子,努力站稳高跟鞋,尴尬一笑,做出了他家保镖的标志性动作——挠头、反手摸烟:“咳,好说好说~”姚朔:?这个既视感是怎么回事?------------

首章试读

期末考的交卷铃声响起时,严峻睡眼惺忪地从皱巴巴的试卷上抬起头,一双丹凤眼半眯着,显然睡得意犹未尽。 他脸颊上印着卷子的皱痕,几行淡淡的英文字母在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,一直延伸向嘴角。 老师正在收试卷。严峻用力搓搓脸,低头注意到空白试卷上有一片可疑的湿迹。不禁“操”一声,他赶忙抹一把面颊,又用校服下摆把卷子擦干净。 老师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,立刻皱眉,隔着三张桌子扬声质问:“严峻,你干什么,是不是作弊?” 严峻嗤笑一声,拎起空白的卷子晃一晃:“作弊?老子从来都是坦坦荡荡考零分。” “好!大哥威武,光明磊落!”坐在教室角落的小弟袁思齐立刻鼓掌,大声叫好。 老师用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嫌弃眼神瞪他们一眼,收了卷子快步走出大门。 老师一走,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。袁思齐和林鹤离开座位,围到严峻身旁,兴致勃勃地问:“大哥,你一个字也没写呀?” “又看不懂,写什么?”严峻翘着椅子,一脸无所谓地打了个呵欠。 娃娃脸的林鹤注意到他脸上的字母,忍不住笑着一指:“你搞活字印刷呢?……睡出汗了?” 严峻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在,拂开他的手指,自己用力搓揉:“这么热的天,谁不出汗?” 他站起身,扭头出了教室。几分钟后再回来,白皙的面颊已经干干净净,睫毛、眉毛甚至发梢上都沾着细碎的水珠,显然刚才去卫生间洗了个脸。 那双懒洋洋的丹凤眼终于精神些,挑眉微拧、菱唇抿着,显露出几分生人勿近。 袁思齐正跟林鹤讨论着待会儿要不要去食堂吃午饭:“都怪这个神经病老师,不让提前交卷。不然我们就可以提早去食堂了,不用人挤人……” 扭头见他回来,赶忙问:“大哥,咱们是去吃食堂呢,还是去学校超市买面包?” “买面包吧。”也不坐了,严峻大步朝前走去,准备从前门下楼。好巧不巧,前方走道被对答案的同学堵得水泄不通。他沉着脸,“啧”一声,烦躁地冷斥:“让开,别挡路!” 男生吓一跳,赶忙搬起凳子跑走;其他的人也纷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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